想着拿它出去害人骗钱,我们又怎么能违背你妈妈的遗愿,把配方jiāo给你?”
“我不管!我只想要回我妈的东西!你们可知道,这些年我被颜未染害得多惨吗?”张羽曼那叫一个气愤填膺声泪俱下,“我没有妈,没有事业,现在那份配方又害得我在业内名声都臭了,我的委屈痛苦谁能理解?!我知道你们维护颜未染,可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我只想求求你们、求求颜未染,我知道你们手里有正确的配方,你们把配方还给我,让我能继承我妈的遗产,最后得到一点安慰,求求你们了,行吗?”
卫泽希怒问:“什么正确的配方?你妈妈留下的配方就是那样的,你不是胁迫未染,从她手中拿到了吗?哦,当初你拿走的时候怕未染偷看,千防万防急红眼;现在知道你妈妈的配方有缺陷,又巴不得我们修改过配方再给你,张羽曼你看看你这嘴脸,你精神分裂啊你!”
张羽曼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干脆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只看着程嘉律,问:“程博士,我知道你的研究有进展!你既然和我妈签过委托合同的,肯定尽心尽力帮她完善了,你是有修正后的配方的,对不对?”
程嘉律一时迟疑,竟没有说话。
张羽曼见他不出声,顿时信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