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妈妈的样品给她化验,我就相信了她,告诉她,配方我拿不到,但样品的话,没有问题……”
颜未染身体绷紧,毕竟她的担忧害怕,也并不少于张羽曼:“是吗?你真的只偷了样品,没有在里面掺杂东西?”
“真的没有!”张羽曼失控大叫,“我接到她助理agnes的消息,说我妈妈去了哥大,可能是要拿样品了。我就和她在咖啡馆碰面,拿了那个密封瓶后,算好妈妈外出的时间,偷偷回到家,一看她果然拿到了样品,就用小勺子挖了两勺,也不敢多拿,怕妈妈发现,然后我就把样品盖好,赶紧就跑了……我真的只偷挖了两勺,我什么也没做,我怎么会害死她?我怎么会害我妈?”
张羽曼捂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é,脸上的眼泪也顾不上擦,那嗓子中出来的声音已经变调,说话也是语无lun次。
颜未染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如果只是需要你偷点东西的话,又何必特地给你密封罐?”
“她们给我的……”张羽曼喃喃地说着,又重复了一遍,“她们给我的……方艾黎说密封罐取样比较准确,好化验一点……”
然后,她的眼睛渐渐瞪大了,那中间全是不敢置信与惊恐。
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程嘉律此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