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伯破口大骂,“我们现在面临的巨额赔偿是多少你知道吗?!”
堂哥冰冷尖锐地说:“不止北美,全世界都有源源不断增加的索赔!没有一家银行敢和我们谈,没有任何事务所敢帮我们做账!就算我们的工厂、大楼、设备全部被拍卖,也远远不够还的!”
堂婶绝望暴跳,那指甲又想往她脸上划:“我们也是股东,我们特么也要负担责任!方艾黎你怎么不去死,拿你的命去补偿那些冤鬼啊?”
方艾黎一把甩开她,狠狠说:“配方是爷爷留下的,有本事你找他去闹!”
堂叔脱口而出:“别拿他出来吓我们!他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来,方艾黎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愣在当场。
堂叔也是自悔失言,偏头不再说话。室内一时静了下来。
许久,方艾黎才咬着牙,厉声问:“我爷爷怎么死的?医生两天前还跟我说过,他情况稳定!”
堂叔堂婶和堂哥听到,都显出不自然的心虚来,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堂婶才梗着脖子说:“稳定是什么?稳定就是活不了也死不掉你知道吧?我还告诉你了,第一个签字同意停止维生系统的就是你爸!有本事你回家去问你爸!”
方艾黎愣了半晌,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