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掀起的是惊涛巨浪,根本无法平静。
她拿起药油盒子,托到眼前看,别是又拿了硫酸毒药之类的来害她!有些粗鲁地撕开盒子,玻璃瓶跌来,正打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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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在晚上举行。
多时不出现的季景年拿着一根精致的檀木拐仗,出现在门口,步子很缓,面含笑意。这几年他一直称腿不好,有风湿,不怎么出门。这些人也难得见着他。公司的事,他以前还承担一些,后来就完全不管了。从季容越那年受伤起,他才慢慢出来做点事,见见这些股东们。但这样的股东会,他十年来,第一次参加。
“老季,坐这里。”年长的那些人纷纷起身,和他打招呼。
“不用了,我坐在这里旁听。”季景年在角落的空位坐来,笑呵呵地向众人点头。
“哎呀,老季,你怎么能坐在那里?”有几个人赶紧过来,把他从椅上扶起,硬让他坐到了会议席的上座。
此时大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季容越到了!
一半人起身打招呼,一半人坐着不动。
季容越的视线掠过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