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前的嘱咐,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上前去拦他。
饶是如此,顾时生临走前,回想起自己来时看到的那幕,他沉着眼,一一从众人面上扫过,“你们刚刚有对她做什么吗?”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对,她就是喝了一杯高度数的酒,什么事都没有。”
“您可别误会了,她就是刚刚喝醉了倒在那里休息,她什么事都没有!”
顾时生看他们不似说谎,最后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雷宏宇,留下一句“你让他今天早点回家”,便抱着蒋念念往外走了。
两人甫一出门,外面立马涌上一股热潮,蒋念念也被热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顾时生忙低下头问,“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不知听没听见,只是抱着他脖子,有些不安的蹭了两下,重复着道:“哥,我头好痛……”
她说话时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脖颈上,偏偏当事人还毫不自知的贴着他扭来扭去,顾时生好半晌才压住体内自下而上蹿起的那股无名之火,沙哑着声哄她:“你再忍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家。”
说着,他忙抱着她到马路边,上了车后,他松开她,想与她拉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