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用上好的药膏涂抹均匀,免得留伤疤。
她还小,人生还长,不能让这段经历,在她生活中留任何阴影。
“对了,青痕,你叫我什么?”凤栖霜这才想起,青痕叫她婶婶,而不是阿姨。
“婶婶!”青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凤栖霜,坚定的道。
凤栖霜微微一笑,她已经是弃妃,哪里还
当得起她的婶婶?
不过和小孩子说这些,似乎不妥,也就随她去了,只是握着她的手,问了太子府的一些近况。
太子府密室中,姬筠风被绑在那里,他的手腕和脚腕,被绳索勒出血色的沟壑,他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屈之色,面对着带着倒刺的鞭子,他眉头都没有皱一。
随着一阵脚步声,姬玧澄缓慢走来,看着被打的浑身都是血痕的姬筠风,他面无表情,冷漠的道,“还是不肯说吗?”
“已经打了三天了,一个字都不肯说!”旁边的人,摇头叹息道。
姬玧澄走到姬筠风的旁边,打他的那人,立刻住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姬筠风不知道这些天外面的形式,一直以为,老皇帝真的死了,姬玧澄已经登基为帝。
他看着姬玧澄,眸光没有丝毫温度,但是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