ＶＲ的事，我来。”
这一段时间尹程为公司尽心尽力，现在他回来了，自然是所有重担都交给他。
尹程上前一步“南，这件事并非一般小事，你一人根本招架不住。”
穆柏南勾着唇线，眼底满是光芒，深不见底。
他冷笑道：“一百个尹程在这里也是一样，肯尼斯的目的就是VR，任凭谁，都无法阻拦住，因为暗处的人总是要比明处的人隐藏的好。”
闻言，尹程不在言语，只是微点了点头。
正如穆柏南所言，他们始终是处于明处的人。
不等尹程开口，穆柏南低沉的嗓音悠悠传来“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
尹程的脚步顿了顿，直直的盯着他。
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说累了，眉宇间满是掩藏不住的疲倦。
尹程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嗯。”
穆柏南在办公室待了许久，并非查看文件， 并未追查事件，只是安静的躺在沙发上，轻闭双眸，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从接受公司，他无数次感受到疲倦，而这一次，却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对方对他们的公司很是了解，或许是因为Anna或许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