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崔奕横好笑又好气!
这些比喻也就醉酒的人能想出来!
芝麻眉,萝卜鼻,湿泥脸……
这是夸他吗?
分明是损他!
而且,他还清楚听见了隔壁外间“噗嗤”的一声憋不住的笑!
哼!
连那从不会笑的死丫头也开始取笑自己了!
早就应该把她弄去床上拉起幔帐来说悄悄话的!
为防还有什么难听的比喻从她嘴里继续蹦跶出来影响他的威名,崔奕横不想再等了!
他直接扣上面前女子的腰便将其打横抱起。
她半点没有挣扎,也没有惊呼,反而还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再次“咯咯”地笑得欢畅!
“我家小横横!你真是调皮!我还没说完呢!”
他有点呆愣,却是更加好奇,这丫头到底是喝的什么酒!喝多了之后竟然将这酒疯撒得这么完美!
以后,她若要喝酒或是心情不好,自己便陪她喝这种酒!
为防她还有什么高言,崔奕横赶紧将她放到了垫得厚厚软软的被褥上,将那新挂上的浅银红祥云瑞草纹幔帐匆匆拉上,将她的细语锁在了幔帐里。
她攀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