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几个侍女过来。这样即便笑言脱不开身,也能有人护你安全。
至于那猫儿,它今日有功,我便不与它计较昨日撕碎我外袍之事了!”
说起这事,崔奕横便开始牙痒痒。
昨晚他外袍脏了,留给笑言清洗,离开时只顾着胡乱穿上,倒是没有发现端倪。
今早他泡澡出来,看见贴身侍卫嘴角上勾,气氛诡异。逼问下,才发现了衣袍后边被撕扯得碎了好几道。
他一看便知是肥猫所为,可在外人看来则未必了。
自己干干净净回来,既没受伤,也没有心情不好,可不就招人生疑了么!
那侍卫竟然来了句:“将军最近满面桃,昨晚是去何处激战了?战况竟这般激烈!”
而他只能冷哼强辩这乃无稽之谈。
可那家伙只幽幽道:“将军不厚道!您就使劲忽悠下属吧!这袍子气味都变了,青竹味怎么也会变成青莲味不成?也不知,这大冬日京城哪处的莲开得这样好?”
面对戏谑,崔奕横只能吃个哑巴亏!
原本他打算今晚好好收拾肥猫来着,后来收到讯息那猫儿救了她后,连带着他也突然对那猫儿起了感激之情。
今日他一到,那猫儿便发现了他,如昨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