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任由那火将自己里里外外烤了一遍又一遍。
可在裴氏的目瞪口呆中,廖春荣却还在一条条细数着种种。
接下来,对于裴氏口中他“勾结刁民,纵容家奴行凶”的指责,他更是理直气壮反驳了起来。
他还反问裴氏,谁是刁民?他勾结和纵容了那些刁民?
对于这一点,裴氏自认还是有底气的!
她细手一扬,直言在场的不少人刚刚拿了扫把打她,还拿了石块和雪球砸了她。
而廖春荣竟然邪邪一笑,“恬不知耻”向着众人发问到:“刚刚你们谁不知礼数,胆大包天,不知尊卑地对夏夫人动手了?谁若做了那蠢事,便赶紧上前来听候夏夫人的发落!”
这话一出,只有傻子才会认下。
众人自然个个摇头说没有这事,自己毫不知情,也没见到夏夫人被打。
裴氏气得欲要吐血。
“那么,夏夫人,既然您被打了,敢问您可有伤口?”
“怎么没有?”裴氏露出了额头上面一个蚕豆大小的包。“这就是本夫人被石块砸下的证据!”
可老姜就是老姜,那廖春荣再次笑道:“石块?哪里有石块?您将石块找出来啊?”
当然,他这样发问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