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姿态如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梨,叫人心软心疼。
“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于我!我堂堂一个郡主,竟然在你这……这浪荡子手上……失了名节!”
语无伦次之间,玉莹竟然抡了个绵软的巴掌到王慈的脸上。
沈默云撇嘴笑了笑,这胭脂真有意思!
这个巴掌的力道……忒耐人寻味!
她的言语里委屈满满又义愤填膺,可这耳光却是轻柔偏离,没使上劲。她是被强吻得无力了?还是假意轻刮耳光?
这玉莹,究竟目的是什么?
可即便如此,王慈的目光还是深了一深,显然这个耳光即便再飘忽,也还是叫他极为不满。
他懒洋洋坐起身,将身子靠到了梅树上,撇嘴笑道:“我王慈英雄救美,叫郡主免于丢丑受伤,却不想郡主恩将仇报,不分是非。怎么办?在下摸都摸了,亲也亲了,搂也搂了!郡主可是吃了大亏!要不,郡主不如将刚刚的实情与圣上直言,随后下嫁与我王慈,如何?”
王慈嘴角满满都是邪魅,言语里也分明都是戏谑。
沈默云心中暗笑。
王慈就是王慈,猴精猴精的!
管这玉莹是真的在这摘梅,还是风流无比,招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