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肚兜紧贴瓷肌,将她含苞待放的曲线勾勒得完美无比……
每次他都是早早离去,她也习惯了在床上穿中衣,今早她着急起床布局,加上他刻意的问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倒叫她顺其自然竟在他眼皮子底下穿起衣裳来。
此时她回过神来,只能再次拿了刚刚褪下一半的寝衣再次掩住了前胸,一抹红晕爬上了她的俏脸,叫她看来着实可爱得紧!
他忍不住便伸手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将脖子架到了她的肩膀上,暧昧的声音温热湿润,传入了她的耳畔。
“娘子说是的!你不急,总有人猴急的!娘子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用管我!”
混账!竟把她刚刚说的话恶意曲解了来!沈默云咬牙切齿,却不好叫笑言听笑话。隔着厚厚的幔帐,她还是如崔奕横所指地忙着吩咐下去:
“笑言,去准备洗漱水!不用早膳了!别让人进来!”
“是!”
说话间,她那寝衣却已叫那厮完全剥了下去,一片雪腻正曝光在他眼前,泛着美玉般的荧光,刺激着他的味蕾,叫他如恶狼般扑向了她。
“走!走!我赶时间呢!”
“嗯!我为娘子更衣!”他的嗓音沙哑起来。“但要先解个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