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九蟒四爪朝服,是刚刚下衙吗?他是在提醒自己他的身份?
为何他气场这般生冷?这般孤绝?
他在生气?他为何都不愿扭头看她一眼?
他气什么?气自己残花败柳?气自己忍耐不住,要求见他?气自己为他人养育孩儿?
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他此刻如此决绝,那将来他大业有成,还会将自己放在眼里吗?
一时间,夏红绸心头悲凉渐生,委屈上涌,却只有乖乖跪下行礼。
“奴家夏红绸见过王爷!”
轻纱后的男人手一挥,面前的侍卫便将长剑收了回去。
可这侍卫目光炯炯,气势汹汹,却是代替平南王开了口:“夏红绸,你可知罪?”
“敢问官爷,奴家何罪之有?”
“好你个夏红绸,此时此刻,竟然还不知罪!
你胆子倒也不小!主子他突然入京,杀得那些蠢货措手不及!原本手头公务便多,主子他日理万机,宵衣旰食,可你不能为主子守住阵地,分忧解劳便罢了,竟然还在如此紧要关头敢找上门来!你就不怕叫人现?
你看看现下的沈府在你手里败成什么样子了?你的权丢了,人囚了,什么你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