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见已穿帮,自然不用再装,便大大咧咧上前来拍了拍“平南王”的肩,“兄弟!辛苦了!”
“同苦,同苦!下次再有这种活儿可千万别再找老子了!兄弟你不知道,老子一动不敢动,坐着还得文绉绉举着茶杯茶壶演戏,早就快憋死了!
这娘儿们还几次三番勾搭老子,那娇滴滴的声音可比怡红院的小翠还要软糯!差点便叫老子转身过来一把搂进怀里了!”
那“平南王”边说,还不忘伸手到夏红绸脸上掐了一把,留下了红红的五个指印,惹得后者尖叫连连。
“咋咋呼呼干啥呢!你放心!就这你蛇蝎毒妇,白送老子还不要呢!老子要是平南王,宁可睡遍青楼也不带看你一眼的!这么个恶毒又风骚的半老蹄子,连自己女儿和男人都要杀,是个男人都不带稀罕你的!依老子看,那平南王也就是玩玩你!你这种女人,只能丢尽猪狗堆里,供畜生享用!哈哈哈!”
夏红绸倚在一边干呕着,一**的羞辱叫她生不如死!
上一刻她还在做着贵妃的黄粱美梦,这一刻她甚至不如街角的娼妓,连个无知匹夫也敢来羞辱她!这种从云霄直坠的落差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她舍不得死,舍不得放弃一丝活的机会,一丝光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