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另一臂则攀住了他的肩,随后眉目含春,向他微微一笑,微晕桃腮,霞光荡漾,满是风情。
“是吗?”她清喉娇啭,更叫他心神一荡。
他这一失神,反应过来后脖子上已是一凉,一冰冷尖锐的硬物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间血管。
他低眼一瞧,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再入三分,他的血管便将被横向切断。
“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眼里柔情满满,口吻疼宠四溢。
“夫君,我赢了,还要罚吗?”
“谋杀亲夫,还是要罚!”他毫不客气在她脸上啃了一口,“竟敢对夫君拔刀相向,真真可恶!”
“哼!本打算揭你一层皮,”她努嘴示意那水壶,“不过发现你是在逗我,便改了主意。”
“娘子果然聪颖!怎么发现的?”
“管你是贼还是匪,哪有人入室后还锁了窗的,那不是自断后路?
我这浴房往日里都是点了两排蜡烛,此刻却不多不少只剩了两支!能躲过院中眼线翻窗进屋的,自然功夫不是泛泛,我知习武之人视线好,夜间看得清晰。
你若有所图,黑暗更适合藏匿才对!而既然花了功夫熄灭烛火,又为何如此麻烦仅仅留下两支蜡烛?你分明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