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沈默云足不出户,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沈府的一切如常,平淡却又有叫人说不上的小心翼翼。就如平静的湖面,偶尔冒出一两个涟漪,也不知是要变天被风刮皱了,还是因为湖面下藏了什么!
沈沐“病倒”了,病得只能在自家后院活动,再不能上朝,于是他的辞呈一递上去便批了下来。
沈畅终于在族人的见证和官府的文书下从沈府分了出去,搬进了一个三进的小院子里过日子。沈畅对于坚守阵地的侄女莫名愧疚,私下拿了三百两银子贴补沈默云,却叫她婉言拒绝了。对于沈畅的做法,沈默云心底一直是赞同的,此刻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比自己更需要银子。
而沈畅对这家早已没有留恋,只带走了他自己院中之物,其他一样未拿。这一点,叫沈灵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
可沈灵还未来得及消化开心,便又开始焦头烂额!一方面,她要忙着为锦上花赶制军衣!而另一方面,则是来自吴筱玉之事。
沈灵在永毅伯府门口守了多日,每日天一亮便如定海神针一般扎在了他家门口。若是一守到施定忠,便会矢志不移扑去叫闹,如此一连三日,便吓得施定忠连家门都不敢出!
几日下来,连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