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起来。
他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终于气急败坏,生平第一次地甩了汪玉婷一个耳光。
“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令得整个家族为你一起担这个风险!你可知,万一这事穿帮,万一孩子不是公子的,万一叫人发现了端倪,依着他们的手段,咱们家的头够砍吗?”
“爹!”汪玉婷不以为然,“现在害怕也来不及了!您不是常说‘富贵险中求’吗?我是孩子的母亲,自然我说这孩子是谁的,他就是谁的!
爹!嘉和也已经知晓这事,既然她已认同和答应保全这个孩儿,那咱们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与其在这抱怨,还是赶紧善后来得重要!”
“你!”汪显怀吞了吞口水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他除了妥协,并无他法。“是,是!是得要善后!千万不能叫卢家知晓你有身孕这事。卢家儿子与你有苟且之事,总算他们还知道羞耻,并未宣扬出来!那么,这样就最好了!咱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爹!您要怎么做?用杀手吗?”
“傻孩子!”汪显怀掩下了眼里的杀机,“用杀手这么低级的手段,咱们可不能做!此刻一刺杀,岂不是更叫人将怀疑的目光都聚到咱家头上?你是个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