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给您下了媚药。可她害了你我,却逍遥法外,这已是不公!我竟没想到她还敢对您一而再下狠手!
你我究竟亲戚一场,我只是不忍表叔你……轻则被蒙在鼓里,他日抱憾终身!重则,死得不明不白!”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卢志泽莫名开始如坐针毡,惶惶不安。“什么叫一而再?蒙在鼓里?抱憾终身?谁要死?你给我说清楚!”
可沈默云却并未回他的话,“表叔此刻痛苦郁闷,说到底是因为两条:一没有抓到真凶,二后继无人,是不是?”
卢志泽面色阴郁,沈默云会意一笑。
“可表叔有没有想过,谋害你的罪魁祸首,已然逍遥法外,即便你找出了汪玉婷,只要她否认,你没有证据,还能如何?谁会给你做主?这到底是桩无头公案!”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表叔,我是来救你和帮你的!”
四目相接,沈默云的眸光清澈明亮,莫名给人安定之感,卢志泽竟下意识信了几分。
“说下去!”
“不!空口无凭,三日后,待你完全信了我,你我再谈!我有法子让你那两条夙愿都能实现!”
……
事实上,未到三日,只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