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沈默云可没兴趣与王慈眉来眼去。
更何况,她根本摸不清那家伙究竟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便只能选择熟视无睹,再次对上了朱广平。
“王爷果然排场大!是啊,沈默云人微言轻,王爷如何会看在眼里!您执意回避我的问题,将我这忠言逆耳忽视了去,自然是因为小女子童言无忌,口不择言,绝对不是答不上来,默认了我那四问,是不是?”
沈默云一语言毕,自然是引发了全场众人的暗笑。
哼,朱广平能避重就轻,自己自然也可以颠倒是非,冷嘲热讽。
她又冲着人群中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姑娘道,“还好咱们不曾生于南藩,听到了,咱们这年纪到了那处还只归于童类。可怜那南地姑娘们,也不知得几岁才能有话语权。窥一斑以知全豹,由此看来南地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姚黄会意,马上搭话。“姑娘何出此言?”
“傻丫头,王爷敢这么趾高气昂于路上撒野,拿路人开刀,自然不是给咱们京城百姓眼色看,或是给皇上下马威瞧,定是因为习惯使然。
王爷性子洒脱肆意,动不动喜欢拔刀,那南地百姓处于高压统治下,只怕个个龟缩家中,连个人权都没有,撑死也就敢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