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晴专心回想夏红绸本领之时,对面女眷的说话声正肆无忌惮飘过来。
一知半解的沈默晴听得断断续续,不知所以。可朱广平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叫他怒不可遏。
“昨日之事,你们都听说了?”
“何止听说,昨日那会儿我与许夫人正在如意茶楼喝茶,从二楼我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夏红绸说得明白,这沈默晴是她与平南王的私生女,她临死前都还在乞求平南王将那沈默晴接回身边呢!”
“怪不得了!你看那沈默晴与平南王长得那么像!这应该假不了了!”
“呵,要说这平南王是真饥渴,连亲女儿也不放过!”
“天哪!那这……岂不是了吗?”
“看那沈默晴,她的手都爬去何处了!恬不知耻!真丢咱们京城女子的声誉!”
“姐姐多虑了!她可不是京城女子,她既是私生女,自是正正经经的南人!南人豪爽,看那嘉和郡主就知道了,一下子养了那么多男宠,听说夜夜笙歌,寻欢作乐,一夜三个男宠也满足不了她呢……”
“可不是吗?指不定这些蛮人就是真性情,人根本不在乎纲常呢……”
朱广平自然不知,今日王妃不在,皇帝却依旧安排了这些女眷的到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