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外,其心可诛?那我这个与他私交颇好的长姐又可有坏心?令牌在我手里已有四个月,那我可还用长宁伯府的令牌做过其他不当之事?……”
几个丫头都沉默着,各自感应到的,也都是背上泛来的阵阵凉意。姚黄搀着沈默云,自然知道她主子的手早已半点温度都没有。
“即便长公主宽厚,全然不追究,可大怒一场是在所难免!
长公主对我本就没多少好感,这事一出,若你们是长公主,设身处地,你们还会要我这居心叵测,连后宅都管不好的女子做弟媳吗?
众所周知长公主与崔奕横虽为表亲,可感情胜似血亲。崔奕横将来要承爵,我这名不副实,又无大树可靠的县君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这事一出,更是给她下了决心,更是给了她出手斩断我二人情分的好机会!
崔奕横不在京城,我哪里能奈何得了她?我若是她,必定会拿下弘哥,以弘哥的前途,乃至性命来与我做交易!要我退得远远的,总归有法子的!”
淡淡的一席话听来叫人心惊,其实除却姚黄她们,沈默云又何尝不是?平日里蕙心不显山露水,一出手却是招招直击要害。
“蕙心这算盘打得太精了!她是算准了长公主的心思!我做事谨慎,又有皇上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