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严冬,本以为冰寒已经过去了,却不想春日的夜晚依旧寒凉如水。斗篷或许能挡萧萧冷风,可从心底沁出的那丝冷,才是真正叫人没法抵御,从汗毛孔到肌理,到骨血,无一幸免。
“给你令牌的,是我院中人吧?”沈默云早已十拿九稳,但心底还存了一丝侥幸。
弘哥低下了头,“是!”
“蕙心?”
弘哥颔首。
“那么,用长宁伯府令牌出城去找我的主意也是蕙心出给你的吧?”
“……是!”
“她是不是还建议你绕过了清风堂?绕过了姚氏?”
弘哥红了眼眶,欲要跪地却叫沈默云止了。
“长姐莫气,弘哥错了!长姐说的弘儿都懂!可……弘儿没法子了,只能铤而走险。弘儿知道,这个家缺不了长姐!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您!
有长姐的沈府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生命力的沈府!若是长姐没了,沈府必将死气沉沉,走入坟墓!今日的沈府虽然看似萧条,却比往年都要干净了!不止是人,还有心和气,这都是长姐的功劳。弘儿……救人心切,想着蕙心姐姐是长姐的知心人,总归不会害弘儿,这便……”
“好了!”
沈默云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