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血来。
“你个没脸没皮,不知礼数的!表姐有孕看不见吗?你这是还要害了我这孩儿吗?还不把这满身跳蚤的脏猫给我扔出去!”吴筱玉抄起面前的茶碗便向沈默云头上砸去。
笑言伸手一抄便接过了那直冲主子额头飞去的茶碗,心下也是大唿上当。不久前的吴筱玉分明还是只乖巧可怜的小白兔,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她竟敢单枪匹马来琼华院撒野,分明要么是有诈,要么有依仗!
想到被这蠢货骗了,笑言也是气恼不已。
可还未等笑言出手,肥猫却是抢在了前边。
刚刚它正打着瞌睡,这女子把它惊醒不说,还敢对自己主子出手,更重要的,是这一大碗热茶全都滚在了它的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禾禾毛一炸,眼一瞪,张口露着森森白牙便冲着吴筱玉挥爪过去。
说它脏是吧?嫌弃它是吧?
它那猫爪从桌上的高足盘里扣了一枚菱粉香膏直接煳上了吴筱玉的脸。后者躲避不及,只能生生叫那拌了猪油和芝麻的暗黑色煳了个满脸。
吴筱玉刺耳的尖叫几乎要穿透耳膜,整个人都抱头缩进了圈椅里,连连哭喊起来。
众丫头齐笑,讥讽到:“不知究竟是谁没脸没皮,也不拿镜子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