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然后将整头加固后又顺手摆了点装饰上去便算了事。
而那施定忠磨成的竹制利器,她最后还是选择绑去了襦裙裤腿里边。
准备就绪后,她便站去门口。
天色越来越沉,分明就是山雨欲来之意。
而此刻,施定忠提了个小酒壶,带着微醺酒气,迈着优雅的公子步正从院外回来。小院里的看守都把他当了个半疯子,只瞥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
他冲着沈默云挑眉眨眼,示意任务已完成。
沈默云终于大舒了一口气。
施定忠相比沈默云,自由度要稍微大一些。他只要不出庄子,不惹是生非,按着王慈之意是不用理睬。
沈默云也是暗叹,或许这就是背靠大树的好处。即便王慈真能上位,他依旧需要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的扶持,此刻他绑人已不地道,若再苛责了对方,将来便很难收服对方人心了。
所以施定忠即便被扣,却毫无人质之态。
天色越发暗沉,沈默云猜想不错,巳时,王慈来了。大戏终将上演。
而同时,整个庄子似乎动静也稍微大了,听着热闹,该是来了不少人。
王慈面上挂了两只青黑色的眼袋,胡渣也生出了半边脸,明显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