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了句:“娘娘可知,今日圣上找我等……”
林雅茹目的达到,自然懒得应付,只扭头留了两字:“好事”,随后便行礼退出了朝堂。
皇帝冲着贤妃赞许一笑,汪显怀莫名后背有些湿!
今日朝堂究竟有哪里不对?众人神情言语为何这般古怪?为何将自己夫人也一起请来?贤妃来朝堂只为问帕子,递药物?看那卢国候的表情有些自得,难道之前自己的猜测有哪里出了错?
不对!为何所有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他分明听到,“恬不知耻”,“下贱/“,“丢人现眼”,“教女无方”这样的词?……
可汪显怀还未来得及将思绪拔出来,头皮便开始发麻!
却见那卢国候突然冲出了队列,支着两条打颤的腿跑到御座最前边一跪而下,重重磕起了头:
“皇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现已证实,臣恳请皇上做主啊!
如今犬子病魔缠身,臣只为慰藉儿子,也不再追究汪小姐行凶之责,只望汪小姐念在往日旧情,能侍奉相伴犬子一二!臣请圣上体恤老臣爱子之情,不愿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求皇上准了臣的奏请!卢国候府日后定当为我大周粉身碎骨,肝脑涂地而了无遗憾!”
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