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肯定是的!你们早就联手了吧?还有崔奕横!你们这是联手来整我!”
是又如何!
郭嘉甩去一个白眼。
“崔夫人没毛病吧?还是今日忘了吃药了?你说郡主诬赖你在先,请问郡主的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可有好处?
您又说郡主是苦肉计!请问,您值得郡主放血来对付?意义又在哪里?
此刻您又提出了联手之说!您这才是真正的诬陷!众目睽睽下,我几个连悄悄话都没说过一句,如何联手?靠神志?靠猜?
哟,您不是刚刚还演了一出慈母大戏吗?怎么这么快就把儿子也拖下水了?说我们与崔世子联手整您,这么说,刚刚的母子情深是假的?您与世子有仇?什么仇啊?说出来咱们听听!”
郑氏气得胸口起伏,真想直接晕了算了,根本无法辩驳。
郭嘉拍了拍袖子,拉了拉衣襟,又上前将姚氏的袖子抖了抖,然后冲着郑秀英笑得绚烂。
“按您的意思,既然是咱们联手玩苦肉计,总该有凶器吧!凶器在哪?”
郭嘉摸了摸姚氏的肚子,“总不会是藏在这圆滚滚的肚子里吧?”
场内顿时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此刻已快夏至,姑娘夫人们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