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什么!此刻轮得上你说话?哀家尚未发话,受害者还未开口,你有什么资格喊冤的!你若敢再吱一声,即刻拖出去赏二十大板!”
暴怒中的太后丝毫没有半点想要为永宁侯这个勋贵留点面子的意思。
她许久才“出山”一次,下次再等能出面,还不知要何年何月,今日若不能护着娘家,今日散宴她再被软禁后,他日娘家便完全成了俎上肉了!
今日自己大寿,皇帝对她再有意见,也不敢当着皇亲国戚的面冲撞忤逆了自己,将一个“孝”字踩在脚下!
所以今日这口气,她还真就出定了!
此刻的两位当事人,崔奕平因着几次三番吃进不少泥沙,这会儿依旧被御医照看着,在一边推拿吐水……
而聂清,此刻只呆呆跪坐在了原地,不声不响,不死不活,不动声色!
太后叫了她三遍,她才缓缓抬头,挂着一脸缓缓下坠的珠泪对上了自己的亲姑母!那样子,分明是委屈,不平,难过,却有口难言。
此时无声胜有声,太后很快便将这份难言与今时今日,聂家和自己的处境联系起来,把侄女的遭遇对应去了聂家种下的因果上。
再一回想自己家族对大周的贡献,她的委屈加上愧疚,顿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