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越说,崔奕平越后怕,不管是酒后乱性,还是见色起意,他都不要!不要!
他刚要扑去合上聂清的嘴,却被跪在身边的郑老太一拐杖敲在了头上。??·?k?a书n?shu·
“哎哟!你这孩子!瞧聂小姐话说得多漂亮!你学着点,要是有话,也得向太后和皇上诉!”
有外祖母这一提点,他顿时清醒,不错,此刻并不是找聂清麻烦的时候。
崔奕平一点都不笨,立即“砰砰砰”原地磕起头来,一口一个“冤枉”,一声一个“不服”,一句一个“误会”了。
他还很会选地方,每一下都净往那被太后砸碎的瓷片上磕,就十几下,额头便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还真就有些含冤受屈的意味。
表演如此生动,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心软和同情。
就连一直未开口的恒亲王此时也出来说起了“公道话”,说这崔二往日里风评极好,又从没有过通房狎妓之说,哪里会如此把持不住,说不定里边有隐情,还是要听听崔奕平的辩解。
皇帝点了点头,算是允了。
崔奕平瞪了眼崔奕横,真想上去一口将他咬死!可崔奕横身上干干净净,父亲刚刚还特意跟自己咬了耳朵,说是毫无优势,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