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成功,经由沈默云这么轻轻一挑,在场不少原本只看热闹的勋贵都不自觉面色一收,心底里便站了队。且,这队,他们还不得不站。
幽怨狠毒的视线齐刷刷打去了崔奕平身上,蓄势准备在合适的时机狠狠踩上一脚。
他自己见色起意,花样作死别人管不着,但若不小心殃及池鱼,那就别怪墙倒众人推了!
勋贵家族因着先祖的萌阴而不劳而获,这是千百年来最令天下文人和百姓诟病的。这也是正是先帝执意变革的一个原因。
而百无一用的勋贵后代入宫编入侍卫队效力,这也是惯例。到了本朝,皇上英明,为了两全,为了堵上关于勋贵后代酒囊饭袋的骂名,也为了宫中侍卫的素质,往往都是用比试择优录用。
这是好事!然而此刻,若说在这众公子中脱颖而出的头名连个小丫头都拖拉不动,那败于崔奕平的公子们算什么?
抹黑皇上面子,落实酒囊饭袋,败坏众勋贵名声……最重要的,是皇帝会不会怀疑那比试的真实性?会不会怀疑先前的比试里边有交易,有苟且,有见不得人之处?这是欺君大罪!
这一不小心,崔奕平就犯了众怒。
“郡主有一点说得极是!”
一道幽幽的男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