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按在那大圆盘似的荷叶下边,谁还能发现不成?那这亏可就吃大了!”
“你!你!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你是诽谤,中伤!”
崔奕平再次磕起头来。“皇上圣明!下臣因为高兴,喝得实在手足绵软,拖了聂小姐许多次,都没能拖动。加上脚伤疼痛,实在心有余力不足啊!微臣一片救人的拳拳之心,绝对没有郡主所说的心思!下臣可以发誓,若是……”
“二爷您的腰带去哪了?”沈默云幽幽打断。
崔奕平的誓言应声而断,面对皇帝再次射来的厉色,他不得不先解释了。
“我当时醉得迷迷糊糊,烈日下晒,我只记得解了腰带扔去了草丛里!具体的,不记得了!”
“好,那您的裤绳怎么松的?是聂小姐上前解的?总不会是聂小姐想要对您做点什么吧?”
“我……我……”崔奕平刚想说是想要解手,又一想这是寿宴,随处解手会不会又是冒犯太后的大罪?他一时便卡在了那处,支支吾吾起来。
“聂小姐脖子上那一串串的是什么?蚊子咬的?
聂小姐的衣裳怎么开的?被风吹的?还是她嫌热自己解的?
聂小姐和您脖子上的伤哪来的?被荷叶划伤的?还是水獭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