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能在十几息时间内穿衣打扮飞来沏茶?又或是本郡主人微言轻,实在入不了您的法眼。为将本郡主赶走,您便随口扯了个谎?”
沈默云欣赏着几人的慌张,神情语调愈冷。
“你看不起本郡主就罢了,可你将你的主子置于何种地位?你这么拉低你主子的品行,就不怕你主子也叫人看低了?
大不敬?你这狗奴才才是真正的大不敬!
贤妃生龙活虎坐在这儿,你却她劳累过度,看,你是不是在诅咒她和她肚子里的龙子?……”
沈默云话才一半,那嬷嬷便已绷不住,趴在地上捣蒜般磕起头来。
“给我好好教训她!”沈默云冷冷出声。
穗儿领命,上前左手揪起那婆子的衣领,右手便狠狠来回扇了上去。
“贤妃,您的嬷嬷对本郡主大不敬,依律该处杖刑,此刻我就只简单教训她一番,您不会介意吧?”
林雅茹脸上终于收起了那份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假笑,闪过一丝痛色,随后转成了深深的苦涩。
她如何能介意?就事论事,眼前这一桩确是自己理亏。嬷嬷为了替自己挡人,的确大不敬在先,若沈默云真要追究到底,只怕这奶嬷嬷不死也只能半活。更何况打都打了,自己介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