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了笑话!”
“姑娘英明!比陈老还英明!”
兰心几个再忍不住捧了肚子,笑蹲在地。
“这次永宁侯只怕又不得不栽跟头了!为了通过公子们的评定,何愁他不拿?可不管他拿来什么,拿来多少,只要进了玉笙楼,断没有再拿出来的道理。
而且玉笙楼已经丢过一次人了,这一次,侯爷绝对不敢懈怠,拿些蹩脚货来充数,反而多半是打肿脸也要充胖子!还是姑娘想得周全!”
“永宁侯此刻只怕听见‘买’字都要抖三抖,我估摸着,为了省银子,只怕他还真得拿了库房册子来给我挑呢!”
“会吗?”
“看着吧!皇上说了,要按着我的喜好来办,那些古董字画他敢随意挑?万一我不喜欢,到时候再被崔奕横顺手一砸呢?保险起见,他一定先会通过我这儿的!”
沈默云抖了抖手中那张玉笙楼和永宁侯府的平面图,笑意慢慢敛去。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无非是争取在侯府的一方小天地,让侯爷夫妇痛苦难堪,仅此而已。
崔奕横的处境还不如过去的自己,自己那父亲当日被钱势迷惑,对自己也就是冷淡疏离,不闻不问,对自己也就是活着无碍,死了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