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王子?如此**当头,当真是丢了我侯府的脸面,让信任你的皇上也跟着面上无光!”
好个恶人先告状!
见崔奕横眼底波涛开始暗涌,崔春霖的陪练赶紧上来解释。
这剑的确来自崔春霖。是侯爷左等右等,等不着新人来请安敬茶。而侯爷的练剑时间已到,于是乎,侯爷打算边练剑边等人。
许是昨晚世子离开得早,侯爷为世子挡酒喝多了,这刚刚手一软便差点伤到了世子妃,还望世子妃可以见谅……
真是巧!
沈默云心中冷嗤。
按他们这法,错都在自己两人身上了?即便是伤了自己二人也没什么可的,谁让自己理亏,昨晚退得早,今早还来得晚呢?
这分明就是个下马威!真是无聊!
“父亲毕竟年纪在这儿了!很多事自然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连剑都拿不住了,又何必还要强求呢?急流勇退,保重身体才是正经!幸得儿子警醒,郡主大度,否则便要贻笑大方了!”
崔奕横没有给面子,就这么直咧咧将话顶了回去。
一时间,气氛顿时冷了好几分。
进了主屋,郑秀英正与崔奕萱着话。
他们未见崔奕平,据他依旧是天一亮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