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鼻。
就这么等了一碗茶的时间,崔春霖带着人出来了。
一无所获!
“沈默云!人呢!”崔春霖暴怒着。
“什么人!说了,我这没有贼人!我玉笙楼一共有丫鬟二十人,婆子八人,都是在侯府花名册登记过的!丫鬟统统不超过十八岁,婆子个个不小于三十岁,压根就没有您说的二十多的妇人!你已经自个找了一遍!怎么,你这是还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头上吗?”
沈默云一脸讥讽。这会儿,该轮到她理直气壮了。
“不可能!我的人亲眼看见贼人进了你的院子便没再出去过!所以人定是还在你这处!来人,给我搜!把院子的前前后后,包括下人房全部搜一遍!我就不信,那贼还会长了翅膀飞出去不成!给我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又是翻天覆地的一顿胡找,就连后院锁着的柴房他的人也砸门进去翻了一遍。玉笙楼上空响彻的,都是婆子丫鬟跟在侍卫后边的求请手下留情声。
很不幸,崔春霖依旧一无所获!
这会儿,他和他的人却是虎视眈眈将所有注意力放到了库房。
“郡主,打开库房!”
整个玉笙楼院子,这是最后一处崔春霖和他的人未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