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便成了我在撒谎,成了我对圣上和太后娘娘不敬了!这大不敬之罪,恕儿媳担不下!如此,儿媳只能不孝了!
儿媳劝您一句,除却刚刚,在玉笙楼时便有大半个侯府的奴才都瞧见是你抢走了我这扇坠,您再这么抵赖下去丢的还是侯府的颜面!侯爷若是不服,待一会儿官兵到了定会细细审问,一切自有分晓!”
人群里本就站了不少侯府下人,这会儿面对质疑,个个吞吞吐吐,一脸难言,却没一人为崔春霖说上几句。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些下人不是不知道或不想说,是没法说,是没法当面议论主子。所以,郡主说的都是真的!
崔春霖继续发懵!什么?
侯府下人都被沈默云策反了?自己没做过,这些下人怎么没有一个为自己说话的?
他抓狂地拖出一个扫地嬷嬷,“你说!告诉他们,本侯还回去的是完整的扇子,根本没有拿扇坠子!”
“奴婢……奴婢没瞧见!”
“混账!你是谁的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沈默云给你银子了,你才帮着她说话?她给了你多少?你若能指证她,本侯给你三倍!若不然,老子一会儿就把你全家发卖出去!”
那婆子吓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