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
即日起,玉笙楼与永宁候府虽属同一屋檐,但各项事宜一一分开,互不干涉,互不影响。玉笙楼账务独立,永宁候府无权过问。侯府各项活动,玉笙楼有拒绝参加的权利。
永宁候府所有人不得允许,不得擅自进入玉笙楼!一律人等若有事上门,须在玉笙楼院外十丈之处等待放行!
这一条原本也都一直在隐晦执行,此刻不过是摆到了台面上,永宁候自然不曾反对。
此外,沈默云又附加了一条,由于这所谓的独立只是私底下的,玉笙楼并未完全脱离永宁候府,所以他们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杜绝“永宁候连儿子儿媳都不愿养”的谣言!
因而,玉笙楼的用度还是得由永宁候府负责,按月支付。沈默云又开了一价,要求每月二百两银子的用度。
相比之前应下的,这费用当真是小巫见大巫,永宁候有气无力应了。
“下一条呢?”崔春霖终于知道什么叫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他几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第六条,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们几位,再不可给崔奕横强塞妾室!他若要纳妾,得有我来张罗!他若不想要妾室,你们也不许有半句怨言!他若终生不纳妾,你们也不得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