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一半。
一见大靠山到了,她几乎是哭着冲出了那屋子。
“母亲,你可来了!你来救我了!我能出去了是不是?”
她抓着郑老夫人的袖子哭得可怜,却没发现她母亲眼里的腻歪是针对她。“这地儿太可怕了!阴森森,脏兮兮,我若再待下去就没命了!母亲你知道吗?地上有虫,墙角有蜘蛛,我怀疑还有老鼠……”
“行了!”郑老太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顿时冲了上来。她迈步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屋子里边有桌有凳有茶水,白墙上也没什么污秽,虫子罢了,值得她这么咋咋呼呼吗!
“你给我清醒点!你是永宁候夫人,你的仪态素养呢?”郑老夫人真想一巴掌抽上去。“收起你这哭哭啼啼的晦气样,我可不是崔春霖!不吃你这一套!”
老太太一想到崔春霖那咬牙切齿要将她拖下水的混账样,感觉更气了。
“哼,说不定,今后这一招对你那侯爷也未必管用了!”
郑秀英被老夫人一唬,周身一振,泪水瞬间如有开关般顿时收住。
老夫人将御书房种种说了一遍。
“你给我打起精神!你该敲响警钟了!这次被玩成这副田地,你责任不小!”
“说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