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咬着唇,双目赤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滚,一见郑秀英,两行泪水一挂而下。这样子,分明是受了委屈。
郑清妍将她拉到一边屋前。
“你在里边做什么?侯爷为难你了?侯爷在做什么?心情如何?可说我什么了?账目算得怎么样了?”
郑清妍将手从脸上挪开,改挽住了她。
这会儿郑秀英清楚瞧见,侄女的面颊上微微留有几道红色指印。
郑清妍明显思维紊乱,答非所问。
“姑母!您来得正好!侯爷正在气头上!他说咱们郑家人都是吸血虫,是骗子,是只知道独善其身的小人!他骂我!骂您!骂祖母!他还砸碎了好几只碗!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侯爷!好吓人!
侯爷回府一见我,就把我拖了过来。他抓住我,问我可知您往日将银子存在何处,有没有接济郑家,外边有没有私产什么的。姑母,您都做什么了?侯爷他一向最信得过您,他怎么那……”
“他真的这么问?”郑秀英脸色刷的白了。“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有啊!我说姑母为府里劳心劳力,兢兢业业,绝不对没有私藏。可……”
“嗯,说得很好,可,可什么?”
“可侯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