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崔春霖的想法则简单了许多!
一万二,加上那些金条,首饰,就已经快二万两了!那她在外边钱庄会不会有存银?郑家呢?她以前有没有将钱存在郑老太婆那里?她这些年是藏了多少?她有这么多银子,却只拿了那几根金条来跟自己说是全部家当?
她满嘴谎话,做事狠辣,都能给自己下药了,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在她心里,儿子,银子,都排在我前边!不,还有她的娘家,都排在本侯前边!她根本就不信本侯!……”崔春霖反反复复就那几句。不知是伤了心还是伤了自尊,是不敢相信,还是没法接受。
“侯爷!侯爷别伤心,妍儿心里,只有您一个!你别急,也别气,毕竟您是家中顶梁柱,您若是气坏了身子,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崔春霖拍了拍郑清妍的手!今日一整天都让他不堪回首,也只有这郑清妍,算是所有郁闷事中唯一让他纾解开怀之人了!……
而摇摇欲坠的郑秀英在丫鬟搀扶下赶到前院时,她派出去平账的紫儿和接头的李管事,以及偷跑去账房抱了一大堆账本的翠儿,正被绑着送进了侯府前院。
那一瞬,她几乎是崩溃的!
透过那打开的帘子,她看见侯爷正在大发雷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