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扔去了地毯上。
他半点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自顾自地拍了拍袖子,掸了掸衣襟,将外袍抖了又抖,随后拿帕子出来将手指和后颈擦了又擦……
“你竟然没尝出来?”
看着玉莹慌张抠着喉间,企图作呕将东西吐出,他忍不住好心提醒。
“是你们金陵醉月楼迷惑恩客买夜的好东西!用完这药,身体……情动不受控制!你在金陵那么多年,竟然忘了?听说那东西入了喉管即化,此刻吐,只怕是来不及了!”
崔奕横笑意盈盈,叹了一声。
“枉我还担心这东西你太熟悉,害怕被你发现而一直没敢动手!我若早知你这般糊涂,警惕性这么低,我便直接将药下去你的茶碗里就好了!害我白白糟蹋了这身衣裳!”
看着崔奕横一下下拍打衣袍,玉莹更是气绝。
不是她警惕性低,而是她心中的他光明磊落,从不屑依靠小动作牟利,她怎么也料不到他会用“美色”,他会下药,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毕竟,此刻这种时刻,更该用药留住他的人和他的心的,是自己才对不是吗?
“你疯了!崔奕横,你太过分了!我对你一片赤诚,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