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肯接纳我!我保证什么都不要!我给你写字据!保证永远对你好!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你为我解药好不好?”
“松手!”崔奕横更冷了几分。
不管是金陵的胭脂,还是过去的玉莹,甚至是众人口中的苏欣,都该是高傲像只优雅的孔雀。
而此刻的她越是这般没有底线,崔奕横愈发觉得她心思不纯,更想要对她敬而远之。
“我什么都能为你做!只要你说!”她不依不饶求着。
崔奕横低低笑着。
“好!那我且问你,这烧刀子你是在哪儿买的?”
“在辽东的一家酒楼!”
“哪一家?”
“我不记得名字了!”
“你不是对我痴心一片么,这都不记得?我告诉你,我一喝就知这是醉仙楼的酒!醉仙楼在辽东各地共有五间酒楼,你不会不记得醉仙楼吧?”
“没错!我想起来了,好像是的!是醉仙楼!”
崔奕横冷哼着,周身散发的寒意更甚。
这一次,砰地一声,他毫不犹豫对着玉莹一脚踢开,将她整个人踢飞了出去,连带墙角的屏风也被一齐撞翻在地。
“你撒谎!辽东根本没有什么醉仙楼!我那是随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