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我保证!你放心吧!”
崔春霖这才交出了东西。
两个婆子抬着一只箱子上来,没有挂锁,看似挺重。
再一打开,一口铁箱出现眼前。
崔奕横忍不住站起了身。
就是这个!上边的纹饰与儿时母亲亲手为他做的衣服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锁扣同为铁质,与箱子浑然一体,将箱子锁了个严严实实。
“你果然没能打开?”
“我的确打不开!但你就能打开?”
崔春霖冷哼了一声。
“你娘奸猾着呢!也不知里边究竟什么鬼玩意,竟要打造这么一口东西出来!这口箱子不能强拆,必有开启之道!不妨实话告诉你,老子第一次开箱便中了招。
那次我拿了匕首去撬锁眼,结果直接飞出了三根细如毫毛的针戳破了我的指腹,随后箱体便有水银溢了出来。我一查看才知,就连那针头也带有水银。
她这是要害死我啊!我哪里还敢动这箱子,便将它先后送去了工部和织造局,工匠都说这口箱子灌满了水银,除非找到钥匙,否则根本开不了!
由于里边水银量大,如果强开,不但会对开箱人造成永久伤害,恐怕连里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