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所有来龙去脉!”
“这事与你有关?”沈默云尽力将语气中的冷意敛去。
“没关!也有关!我全看见了,还插手了!”沈琴叹了口气。“你爹倒是想设计你娘来着,可他也得有那本事啊!那日其实他只是……最多也就是捡漏!”
捡漏?
沈默云顿时黑了面色。
事实,从她母亲到外祖父,包括她自己,一直都认为策划这一事端的是他的父亲沈沐,或者还有卢氏和卢家的参与,毕竟只有他们才是这一事件的最大得益者。
“你是说害我母亲的不是我爹,而是另有其人?”
当时秦琼的改革开始了吗?似乎没有!就连平南王妃那时也应该还没瞄上她母亲啊?那会是谁?
沈琴点头,深深看了一眼过来。
“一定意义上,还是你爹救了你娘一条命!”
“说仔细了!从头到尾!”
“那时我还未嫁,便常常在娘那里午休。那日我中途醒来,听见娘与你爹在说话。两人将屋里人都支出去了,我猜想是重要事,便偷听了!
我娘不是有家香烛店吗?那日早上她正好在那铺子里盘账,首辅秦家的婆子去采买了大量香烛。娘一听是正炽手可热的贵人家的采买,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