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中意的郎君。我哥来得刚刚好,她心中难免有种天作之合的……”
“先别说那些!”沈默云打断了她。自己母亲的心理,想法和判断,轮不到沈琴来评判。“那些人呢?他们怎么做的?你又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大哥成功将你娘解救了去了茅屋,终于放下了吊着的半颗心。只要那些歹人能顺水推舟或是有所顾忌,那就算大功告成了!
雨一直不停,我又冷又饿,只希望长夜赶紧过去。幸亏我所在那处树木茂盛,我倒是没淋多少雨,就这样迷迷糊糊过去了近个把时辰,我才看见有几条人影鬼鬼祟祟而来。
那帮人显然没想到有人先插足了,马车里没有人,他们便沿着脚印追到了茅屋。可脚印分明不止你娘的!他们小心趴在那茅屋摇摇欲坠的门板上听了又听,瞧了又瞧。这么大的雨,这么深的山,竟然冒出了闲杂人等!还是个见义勇为的!我远远瞧着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惊诧。
然后,他们只留了两人在那处盯着,其他人急着跑开了。我猜想,他们一方面是去打听白云寺客院至今未归之人,想要判定茅屋里的男子身份,另一边则是去请示他们的主子去了!
不一会儿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留守的两人对她行礼,应该是个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