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辩解着,却仍然没有停。
“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上当了,不玩了。”我心理大喊上当,可是嘴巴已被他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断断续续地说:
“停,,停,不,能,在这里。”
“我看此处甚好。人面牡丹相映红。”花松不依不绕。
“等,回,去,再……做……”我羞愧的妥协着。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媚儿,我等不及了。”花松加大了攻城略地人步伐,将我最后一层防线退去。
我也不知花松今天是怎么了,不仅出口成章,还出口成诗!说地我都快无词以对了。
“嗯!”就在花松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却只是痛哼了一声。而我却没忍住体传来的那种另人兴奋的充实感,低吟出声。同时收紧了双腿,像八抓鱼盘绕在他坚实有力的腰身上。
不知是我的低吟刺激到了花松神经,还是我在他肩膀上咬了那一口刺激到了他身体,反正,他开始像一头雄狮,不知疲倦地加速在我身上运动、索取……
痛并快乐着!也许说地就是此时此地的我们,完全不去理会身体上那轻微的痛楚,而去追寻那**之海的欢乐。不断攀升,不断攀升……极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