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谎称下楼梯扭了脚连续被唠叨几天的初白“......”感受到了暴风前的宁静,额头滴落了几滴汗。
左安城看了眼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前一秒还和初白打闹着抢他,下一秒就这么把自己送到了初家兄妹的虎狼窝。
正焕感觉氛围有点怪,跳了下来从茶几上摸了把,捏了两个瓜子嗑:“舅妈,你不知道吗?”
他一紧张,一激动,手里总想下意识拿点东西。
看了眼同样一脸懵bi的舅父,一边嘟囔着“我今天就是为这特意来看初白和城哥的。”一边说着,一边抖着小爪子点开了视频。
房间格外的沉默,只有手机里视频的声音,伴随着拍摄者的尖叫声和最后的欣喜声。还有...正焕的唏嘘声。
剩下三个人一致地站成一排。
本以为初妈看完就会尖着嗓子骂初白,并没有,初妈的眼泪就和不要钱似的唰唰就落了下来。
抱着初白仔仔细细的看着脖子上已经消肿没什么大碍的伤口,又掉着眼泪关心她肿的很高的脚脚。
初简默不作声看了眼,他这几天已经连续看了好几次了,心惊胆战的感觉没有第一天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