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领命了,苍蓝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就知道接来要被怎样对待了,她连忙喊着,“恭棋,先让我为你上药,之后我自己走也行!”
伏异鄙视了,你自己身上都不断流血呢,它家主人手背上那道伤需要怎么上药吗?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伏异看了恭棋一眼,那双祖母绿的冰寒凤眸没有一丝波澜,它咻的咬着眼里含泪的苍蓝离开,跃出了别墅,像是一只会吃人的妖兽叼着人类消失了。
不过,伏异就随便将苍蓝丢在不知道是何处的地方就回去了,留苍蓝视线开始模糊的昏迷。
那个少年,终究不肯让她靠近那么一点点,就那么讨厌她吗……
伏异屁颠屁颠的回去别墅,却没想到一句冰寒的话语砸了来,它呲牙咧嘴。
“伏异,将那些肮脏的东西给弄干净……”
很明显的,亲爱的主人是让它,一只狐狸去将地上的血给弄干净啊喂!它只是一只狐狸!真的只是一只狐狸!不会搞卫生啊魂淡!
伏异抗议了,爪子不依的扒拉着地板,头颅摇啊摇的,却感受到恭棋那不悦的冷气如同威压一样,它浑身狐狸毛就好像通了电似的竖起来了,不敢再惹恼他,认命的走进卫生间,爪子一伸打开浴盆的水龙头放水,咬着毛巾丢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