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她的哥哥是怎样的人。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们除了尝试,别无他法……”幽邪自然知道白冥在担心什么,但他们还没找到其他办法时,这个办法自然是最好的。
只要能够让她回来,什么样匪夷所思的大胆猜测,什么困难的关要去超越,他都要去试试。
……
豪华宽敞的别墅,能够映入月光的窗口被关得很严实,没有一丝风吹拂的窗帘静静的将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封闭的内华丽的吊灯却在工作着。
恭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人是他在最迷茫的时候遇到的,已经记不清追随他是为了找到活去的意义,还是为了想要知道他口中那故事的续集,如今他的确是自己除了她最重要的人。
可为什么他会突然来日本东京,为什么会在他这边买醉,他的酒量非常好,不断进入腹中的酒并没有让他那双深不可测,犹如银河般神秘的眼眸有一丝半毫醉意,他又是怎么了,才让那神秘的眸光变得灰暗。
“恭棋,她不在了……”天名映突然轻轻响起的一句话,顿时让恭棋心头一颤。
“她回去了……”天名映把玩着酒杯,乌黑的发丝遮住他的面容,那声音很闷沉。
雪贝回到了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