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擦眼泪,想要关怀一个女孩。
“我有我有,你不哭了,我就给你拿……”天名勤慌忙给她扯纸巾,看着她真的不哭了,他才又跑回房间去,始终没注意到岄木绫馥说的是哥哥,而不是你的哥哥。
岄木绫馥小心翼翼的把那拆开的千纸鹤折回去,等到天名勤再次回来,她的脸色已经比较平静了,但是仔细听,她的心跳声还是满紧张的,指尖有些颤的拆开其中一只千纸鹤,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泪意不断上涌,但是她深呼吸一口气,不哭了。
哥哥在这里,他们兄妹会重逢,哥哥还是记得她的,否则不会写出这么思念满溢的她的名字。
只要他在,她什么关都可以挺过。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写的贝贝二字,曾经被泪水漫过的蓝眸异常坚定和明亮,有一种别样的美。
一边的天名勤很不解的挠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算了,那就不想了,去翻找出针线,将一只只千纸鹤串起来,挂在岄木绫馥的窗边,他应该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的动作很熟。
的确,天名勤以前就将天名映给他折的一部分千纸鹤串起来挂在窗口,这次他来日本,虽然房间布局一样,但是还是有不同的,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千纸鹤给拆了带过来挂在自己房间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