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自己曾经的做法也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他最对不起的,是恭棋,是他将他拉进连他都走不出去的一个名为‘顾贝贝’的桎梏。
在他带着贝贝回来之前,恭棋就比任何时候都冷淡,气息似乎快要淡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他明知道有个人带着她走了,很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他还是等着。
恭棋的执着和天名映的执着并不一样,他如此强势之人却做不到对她强势禁锢,用天名映内心的想法来形容就是他对她永远强势不起来,真真正正的软肋就是她。
“怪过我吗”天名映淡淡地问。
恭棋也语气淡淡回答,“从来没有”
天名映叹了口气,如果说除了贝贝还有谁他最在乎,无非就是恭棋了,连天名勤都及不上,有的时候,他自以为冷血无情,却心疼恭棋。
“恭棋,你可以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呢?我突然很想知道”天名映的话让恭棋抬起了眼眸,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眸却让他看出不解的意味。
“你爱她吗?”天名映淡淡地看着他,那双神秘无垠的眼眸有着恭棋都觉得被锁住的压迫,他在很认真地问着这个问题。
“爱。”他很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却是最关键的字,果断地没有给自己